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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多沉默的时刻是否算正常。我近来想到,该寄给我认识及认识我的人一份沉默时刻表。星期一和星期二会是一直沉默,星期三和星期四只有早上一直沉默,下午则是宽松性沉默,也就是可以短暂交谈和短暂通电话。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我会愿意说三道四,不过也要是十一点以后。星期天则是绝对沉默。”
——《一把雨伞给这天用》
最近,又想并且也开始过着离群索居的日子,故意冷落了手机和聊天工具。不过今天中午和从镇江来上海办事的朋友吃了饭,他给我听从欧洲的路边艺人那儿买来的Demo CD,flamenco的吉他曲,很好听。回到家自己在网上也搜索了一些,是悲伤和欢快得都很有生命力和感染力的音乐。朋友又说起儿时他和二十多个玩伴嬉闹的无忧童年,我想起自己曾是个一放学就独自回家,然后一边听广播《滑稽王小毛》,一边做功课等着妈妈回来的乖乖小学生,那时候确实是不知道也没有感觉到叫什么寂寞什么孤独的东西。而这或许也就早早显现出了我性格中自闭的成分。有时候是想静一静,有时候是逃避,有时候是觉得难过悲伤。排解困扰的方法很多,比如倾诉就是一种很好的舒缓方式,只是人各不同,我是宁愿选择沉默的一种。
“眼睛要向前看,不能低头看轮子。”这是每个学骑自行车的人都会被叮嘱的要领吧。爸说要就像走路一样,就像没事儿一样,越是害怕,越是把它当个事儿就越是骑不好。是这样的,摇摇晃晃,摔上两三个不那么疼的跟头也不就学会了嘛。
其实早已经忘记被寒风吹着是什么样的滋味了,原本我是一直盼着的,这个一出门手就要插进口袋的季节,现在它似乎真的要来了,我却又害怕起来。
来听听这支悲伤的乐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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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该知道爱不是注定应该被疼惜的东西,无论它多真切,多热烈,结果如何是只能由自己来承担的。
是不是只有我仍然还不信这是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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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夜的失眠,这个下午理所当然地睡到两点才起来。
网上搜索了一些张爱玲的故事,在听。
昨天买了蛋糕去姑姑家,难得穿上有跟的凉鞋,所以特别小心,走起来很慢。现在的天气,室外要比室内舒爽很多,凉风一阵接一阵,雪纺衣袖贴紧了皮肤,也是凉凉的。先是这略显阴郁的天空让我想起了在另一个阴天里特别的旅程,后来则是有一些细小而美好的往事有如蜻蜓点水般一一地掠过脑海,嘴角不禁上扬,心底却仍是感觉到丝丝落寞。
固执地选择忍受贫苦,离开她或许深爱的家乡,与世隔绝,到最后死了四五日才被人发觉……为什么呢?张爱玲的书我还不曾读过,而她的生平听到现在只让我觉得很悲凉,很悲凉。
猫咪趴在电脑上睡着啦,反正它总是睡得着。 -
如若不是这药物有着除嗜睡以外其它的副作用,我的情绪为何会毫无征兆“蹭、蹭、蹭”就落到了最低点。那种对生活和未来极度无助和绝望,又自卑又颓废,想逃脱,躲藏,放肆大哭能做的却只有沉默忍受的挫败感。
……
如果不是要撑着因为高烧酸痛了一天后的无力身骨并且抵抗着乱七八糟的药丸带来的阵阵困倦绵软,我倒是不会厌恶整整一天坐在办公室里系上成百上千个蝴蝶结这种单调乏味的工作任务。我不要什么挑战,也不需要刺激,受不了刺激,什么云霄飞车,惊悚电影都去死,我就是这么没经,这么没出息。我会就这样走向贫穷吗?
这两天的天气可真是凉,夹杂了雨丝的初秋的风好像《九份的咖啡店》的旋律,让人感觉清爽。我想起刚进这家公司时,每天上下班都会迈着悠闲的步子穿过同济校园,还会兴致很好的绕远路去看樱花,然而现在,那份轻松自在的心情却无处可寻了,并且好像再也找不回来的样子。
又开始听跳房子和陆悦农。
我真是拍过很多惨不忍睹的照片,惨不忍睹的衣服,惨不忍睹的发型,惨不忍睹的姿势和表情,就算我以后嫁出去了也绝对不要把这些照片带走。不过我倒是因为它们才想起了左眼视力如此不好的原因,受过伤。
以前连洗面奶都懒得用的人现在却要开始琢磨着买保养品了。
不要吃药了,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虽然生活还是一团荒废。 -
这两天失眠,就是反复听佛经也不能使心思安宁。
初中用的那本日记本至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从九八年到两千年,叛逆期的孩子似乎对身边所有的人都怀有不满和恨意,甚至是对已经死去的人。自卑,孤独,偏激,怨天尤人,自怨自艾,这一切全然被隐藏的乖戾个性毫不隐瞒地都释放在了日记本上,除了真实还能感觉到什么呢。
那个不可理喻的孩子到今天还是有很多的任性,很多的不懂事,有时候还是会无理取闹,写一些自怨自艾的文字,体谅不到别人的苦悲。
“以恕已之心恕人则全交。以责人之心责已则寡过。”
生活之所以仍旧充满了各种暴戾,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闲来无事的时候按照网上的图解研究手相。手相纹路很复杂(有多复杂呢?就是无聊的时候可以找找上面有几个五角星的那种。),所以是个思绪较复杂的人,再加上智慧线又浅又短,可想而知……不过老师说,不聪明没关系,有悟性就好~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