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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
词曲:李志
编曲:胡欣
键盘:胡欣
忘了他,
在夜里。
阴暗的青春不只是那些人那些事
算了吧,
就这样。
那些过往的事情还在别处看不清你的光亮照耀在哪里,
我在沉默中被放屁惊醒
他们看见的你和我看见的她说也说不清
此刻你在世界的中心,
或者你在中心的边缘
这个世界不为你不为我所了解能掌控
或许它根本就不存在
有些人,
去死吧。
其实我内心的幻觉也不过是这样
兄弟啊,
算了吧,
就算我再想起你又能意味着什么《天空之城》
词 曲:李志
编 曲:李志和乐队
和 声:郑影
木 吉 他:李庭匡
电 吉 他:王春
贝 斯:张雯
键 盘:胡欣
特邀鼓手:张蔚
飞机飞过天空,
天空之城
落雨下的黄昏的我们
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
感觉着你忽明忽暗
我想回到过去,
沉默着欢喜
天空之城在哭泣越来越明亮的你
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
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
港岛妹妹,
你献给我的西班牙馅饼
甜蜜地融化了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
港岛妹妹,
我们曾拥有的甜蜜的爱情
疯狂地撕裂了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
有人路过那里,
回来告诉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无法呼吸的你
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
想念着你越来越远
《米店》
作曲:张玮玮
作词:张玮玮
编曲:赵永庆
吉他:赵永庆
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
因为网站关系,缺了《问》和《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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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 ——《ELLE特辑》试听:
http://www.xiami.com/album/462/ELLEteji1. 南风 9'00"
口白:陈升
嗨
我们认识吗?
我们本来应该认识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
上帝没有给这个世界这么多的人
我想祂肯定是好意
祂要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彼此认识
祂要让我们是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够互相认识
后来呢?
因为掌管轮回的人犯了一个错
当然这是我自己想的
你相信轮回吗?
那个时候的地球上住着很少的人和很多很多的野兽
现在地面上住着很多很多的人
但是只有很少很少的野兽了
因为掌管轮回的人犯了错
所以现在我们身边的呢
已经不定是人或是野兽了
当然你和我也不定是人或野兽了
我们应该出发去认识别人
去寻找别人来弥补我们身上没有的那一部份
当然也补了别人的
应该说集合了全人类的面貌才能算是一个完全的人我想
或者这么说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五十亿个人
那一个完整的人就可能是破破碎碎的五十亿份
我们应该去寻找彼此
但是如果我是野兽呢?
你找我要做什么呢?
爱情本身应该是没有对错的
爱一个人也不是有对错的
我常常在想
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其实都还好
最可怕的是你爱上了一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人
因为很显然 爱情是一种妥协或者是改变
因为我们前面讲过
没有两个人是类似的
所以我们出发去寻找我们的另外一半
我们就是要找他来补我们的不足
或者是我们要补他的不足
所以你如果爱上一个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改变的人
我觉得那这辈子就通通都
屈就在一种压力底下了
2. 国界 7'49"
口白:陈升
生命显然是一种关于矛盾的品味
你在某一个年纪
笃信一些事
你在另一个日子
对他感到怀疑
或许我们应该习惯于 生活并没有答案
也就不会让这答案
把我们最原始如一的品味给混淆了
有人那么说
那精神暂住躯壳的美
和精神本身的美是不一样的
我们熟读了许多许多的书
它们彷佛都想要这样的告诉我们
精神的美和躯壳的美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应该或者我们是不是应该
习惯于生活并没有答案
我们就可以容易的肯定
美跟丑
善与恶
悲和喜
其实都是一体的两面
我们应该爱上她的交杂的朦胧的美感
再也不需要费力
努力将她生变
或许我们是不是更勇敢的说
人是因为贪婪生命才受欲望煎熬的
然后就此沉沦!
3. 子夜二时,你做什么 4'51"
口白:陈升
曾经听到一个孩子说
他觉得他自己太笨 长得不好
他很气他自己
你想这冲动是原本就存在他魂里
还是他慢慢学来的
既然在来之前和去之后
都是如一的永恒
既然生命像是可以在上面奔驰欲望的草原
那我们就不能再向往
也不用再认定 欲望的煎熬是一种苦
如果我连自私的管好自己都不能
谁又必须要在乎我呢
4. 卡那冈 6'25"
口白:陈升
既然来之前和去之后
都是如一的永恒
既然生命像驰骋欲望的草原
草原里有远远来的声音
男人说:已经好久没有累了
我要大步走
走到那滂沱大雨里
痛哭一场
痛哭一场
因为在雨里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卡那冈 卡那冈 卡那冈
卡那冈是花莲一个靠海的小村庄
有一年的冬天
我一个人跑到那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
可能是冥冥之中我和卡那冈有个约定吧
我在那天的清晨
躺在卡那冈的油麻菜田里仰望着天空
那是我所看过最蓝最蓝的一片天
卡那冈 卡那冈 卡那冈
我喜欢这样的叫着她
感觉上像是叫着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女孩子的名字
我常常在想 我们是不是都太着急去寻找一个答案
所以我们都忘记我们身边 其实就在不远处
有很多很多很美的人事物 我们应该跟全世界的人说
让我们一起停下脚步来 我们躺在草原上
我们躺在油麻菜田里 或者我们就躺在家里的客厅的地毯上
让我们暂时停下脚步
让我们去寻找
去寻找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 最美的事物
卡那冈 卡那冈 卡那冈
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的名字
她就在花莲的一个靠海的小村庄
如果有一天你经过卡那冈
请记得要放慢你的脚步
如果有一天你经过卡那冈
请你帮我跟她问好
5. 最后一次温柔 5'13"
口白:陈升
造物主将人造得多做量
原来拥有的当时就是失去的最初
但是我仍然无法舍得
因为了解分离的痛苦
而不去领赏那些你将给我的
或我该给你的喜悦、满足
所以我就跟她说啰
因为妳不看我的眼睛
所以我就认为妳在对我说谎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
我知道她有点难过
但早先说过的
谁不会在这个世界里总是会变得有点扭曲呢?
她有点难过
我一点都不是故意的
因为我去认定她
又不忍心伤害她
但是总会是忍不住要让她生气
这样就表示说她还在乎我
感情的事真是奇怪
6. 愤怒与童女之舞 10'49"
口白:陈升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蓝
蓝是忧郁
蓝是不想有人管
我讨厌下班的环河南路慢速公路
我叫它慢速公路
因为它一点也不快
因为它没有红绿灯
所以我就不能停下来写东西
车速又不快
所以也就过瘾不起来
路标说是在万大路要下
我竟然就在这个活了二十年的都市的南区迷了路
我不敢随便转弯
我觉得自己很逊
因为我常常跟朋友吹嘘
说我是侯鸟
侯鸟当然不会迷路啊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片蓝
梦是通往异次元空间的窗孔
那个异次元恐怕没有颜色
因为我们通常做不出来有颜色的梦
你做梦吗?
你做过有颜色的梦吗?
你做梦吗?
你做过有颜色的梦吗?
那一年我十九岁
忠孝东路还找不到一家卡拉OK
所以我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心情去唱着别人悲伤的歌
有一次我怯生生的站在一家餐厅的门口
递给驻唱的琴师一张字条说
「先生,你可不可以为我演唱这首歌?」
就像是现在有很多的年轻的孩子们
也一样递给我字条说
「你可不可以为我唱这首歌?」
那一年我十九岁
他怀着很温柔的眼光展开字条对我说:
「九千九百九十九滴眼泪 上来坐吧 小朋友
我想我能了解你的心情」
十九岁的那一年
我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学会了经营自己
学会了欺瞒
学会了抽烟、喝酒
学会了细数人行道上的红地砖
学会了将面具安放在自己的脸上
学会了被放逐在这个诱惑之城市
如何应付那种无以狞状的心慌
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
和照顾别人
7. 把悲伤留给自己 4'33"
口白:陈升
当然也学会了如何去包扎自己的悲伤
8. 关于男人 8'07"
口白:陈升 萧言中
有一次我病倒在一个巡回演唱的行程里
因为同行的朋友们都已经走了
我起不了床 为我自己找吃的
很饿很饿的 赖在hotel里
我想到书上说的
有一种叫做洞蜒
牠们住在地下的洞穴里
牠们见不到光眼睛差不多已经退化了
牠们的环境很差
常常有一餐没一餐的
所以演化成了代谢机能非常非常缓慢
但是老天优待牠们可以活到一百岁
最厉害的是牠们可以十二年不吃一顿饭
代谢机能慢的话就意味的说行动也很缓慢
而且不思考
因为思考也要浪费力气
听说那些很厉害的深海的潜水夫
在深潜时连思考都要停止
不知道那跟脑死有没有一点近似的关系
有一个画漫画的朋友也很厉害
他可以在水里面憋气两分四十秒
萧:阿升 我来了 我好不容易**了倭寇才来的
陈:不相信的话 我们可以找他来试一试
说不一定他今天可以破记录
陈:预备 开始....
北上的夜车里
带着演唱会结束的兴奋跟疲乏
跟大伙说
「我们这些男人都是逃顿者吧?!
因为不敢勇敢的面对日子
所以才逃到音乐里」
吉他手小杨看着车外
一直弹着这个旋律
车在南台湾的夜里
慢慢的北返
9. 最后一盏灯 5'47"
口白:陈升 萧言中
陈:小中
萧:怎样?
陈:你觉得自由的定义是什么啊
萧:自由啊?
陈:对啊
萧:就是做梦 然后没有牵绊的去完成你的梦
陈:如果现在给你机会
萧:嗯..
陈:跟女人说个话的话 你要跟她们说什么
萧:想说....
支持我吧....
陈:你要....竞选立法委员啊?!
萧:没想过..
陈:那除了支持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说什么
萧:我倒想问问你 你想说什么
陈:我啊?
萧:嗯..
陈:我想..我想..我想..想了很久
我觉得最想说的是....
萧:一句话
萧:如果只有一句话..
陈:在想..
陈:" 对不起 "
陈:那你觉得 男人到底是无情的还是多情的
萧:我想绝大多数都是多情的
陈:还有一小部份是无情的啊?
萧:很小的一部份
陈:所以你觉不觉得跟女人说对不起是应该的
萧:我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我说:
陈升96年写的东西
给今天的我来读还是觉得值意味深长
这并不是说明我的幼稚
只是说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大,跨越了多久的时间
问题和答案就只是这么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