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16日 | 眼睛 - [言说]

        因为白内障失明很久的爷爷终于做了手术,有一只眼睛复明了。之前我也常去看他,但是对于他而言我已是好久不见了。

        周六下午,到医院的时候爷爷还在睡觉,我在病床边坐了一小会儿爷爷就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睛,我叫他,他循着声音看我,认出我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芒。后来在我离开跟他道别的时候,我也看到他眼睛里流露的失落。爷爷的眼珠还是灰白色的,(黑色的眼珠是跟头发一样人老了就会变白的吗?)但是这只新的眼睛就像孩童一样,透明,不懂得掩饰,对周遭的一切充满欣喜。窗外那栋对我们而言无趣的公寓在他却可以称之为风景。

        突然想起有一次在办公楼下擦身而过的另一只眼睛,是一只黑白分明的假眼球,被安在一个建筑工人的脸上,所有的建筑工人似乎都有着相同的一张黑灰木然的脸,这个人也是。这样一对比,人反倒成了这只眼睛的附属品。让人看着会觉得似乎有另一个人正透过这只眼睛看着,而且能把所有看穿。

        爷爷复明了,妈妈却可能得了糖药病,好好坏坏。

  • 2010年10月30日 | 镜子 - [言说]

        人其实就像一面镜子,看到的世界和内在的世界是互为映照的。
        伸手折下一朵花,拿进,注视它,它残留的艳丽还在眼里,心中的花朵却离开了枝头。
        新闻播报着森林火灾,端着碗,筷子夹着菜,稀松平常地听着,难以察觉身体里有一片森林在慢慢消失。
        他们残忍地割下鳍和尾再把鲨鱼随便地丢入海中,那条慢慢下沉残喘的生命就是他们本身。我们吃着鱼翅,贪婪美味,那条慢慢下沉残喘的生命就是我们自己。
        应该意识到的,所有听到、看到的苦痛,不仅仅是发生在我们身上能感受到的,都是我们内在的苦痛,就是那些我们不曾听闻的,也绝不是事不关己。
        我们一直在害怕,害怕孤独,伤害,疼痛,毁灭,那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可怕的,亲手制造着让我们恐惧的一切。
        愚蠢的人跳不出这样的循环,在自己制造的刑具上挣扎。
        懦弱的人选择麻木地对待,这个世界,还有自己。
        聪明又勇敢的人会怎么做呢?

  • 2010年09月22日 | 9.22 - [言说]

       

        前阵子去了一次泰山,爬山虽然很累,但心里想着只要我们一路向上终会到达目标就会有毅力坚持下去,简简单单就可以得到的成就感。因为会去想象自己掉下去的样子,所以害怕站在高的地方。山顶上的风景很好,我却被恐惧分了心,想要坠落的欲望和坠落一样叫人害怕,它们和眼中雾气缭绕的山景,和想象中纵身跃入山谷的画面一起印在我的脑海里,这是山的样子。
        曾经自以为自己不适合生活在城市里,一心向往着大自然,走出去才发现离开了城市我就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不过以前的我为什么会那么固执的认为生活在美丽景色里的人就一定比嘈杂城市里的人快乐呢,自己的生活自己描绘吧。:)

  • 2010年08月07日 | 2010-08-07 - [言说]

       

         一直以为是因为每天每天的工作,把自己的空闲时间连带小爱好、小乐趣一起挤没了,真的那么难得的空下来却还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看了一部迪斯尼的动画片,吃掉半包爆米花,听了同一首歌不同的翻唱版本(是同一首歌,不是《同一首歌》),拿着对焦按钮总是卡壳的相机在阳台上拍拍云、盆栽、猫咪,还有自己。

        看动画片,童话片,科幻片,魔幻片的好处是能让自己变得比较想象力一些,可是这微弱的想象力最多也只能让站在空荡的地铁车厢里的我闭上眼想象自己是在急速的飞行,在蔚蓝的天空上,掠过一朵又一朵的云。感觉是挺好的,哈哈。

        如果我不知道要去哪儿,生活会带我去哪里呢?

  • 2010年07月26日 | 2010-07-26 - [生活历历在目]

    很久没有更新了,很久没有胡乱的拍照了。仅仅更新几张,生活片刻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