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3月06日96. - [言说]

    在人们不停抱怨着雨天和寒冷的早春,
    我还是发现了阴天里饱和度很低的新芽不为所动地生长着。
    昨晚的天空有半轮月亮和依稀星光,
    今晨又飘起了小雨。
    但是天气预报说不久太阳就要回来了,
    真是好久不见啦。

  • 我想梦到海绵宝宝;
    想穿很多衣服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想坐10号线去动物园对着栏杆看很久。
    凌晨五点,我在床上和泡沫小鲸玩了一小会儿飞上去、掉下来的游戏(其实它是只海豚)。
    后来它扑到我头上把我整个脸都蒙住了,
    我就还给了它一个结实到变形的拥抱。
    到这里,一个等腰直角三角形就诞生了。

  • 2009年02月25日夜游 - [言说]

        看着耷拉着眼睛和眉毛没精打采的我,朋友忍不住发问:“明明那么累,晚上为什么不早些睡呢!?”我并没有回答,但是心里早有答案。
        我能清楚地感到,与白天相比,晚上我的思想更活跃,感受更敏锐,觉得更自由,连情绪都是double的。

        所以我在夜里醒着。
        在夜里思考,在夜里记日记,写信。
        抽不来烟,但是吃很多东西。
        听李志,听张浅潜,听Tizzy Bac,听陈绮贞。
        以前常会去阳台看星星,现在不了。
        我在夜里绝望,哭泣,破碎,缝合,攥着孤独不放,
        像饥渴的骆驼在时间的荒漠中反复咀嚼反刍的食物。
        或者热血沸腾地畅想一番美好的未来,描摹一场海市蜃楼。
        在夜里,
        鬼一样地醒着。

        醒来后平静再度重生,所有的悸动都在明亮里消失了。
        而晚上写的信多半是不会寄出的,因为连白天的我都无法忍受那种浓烈纠结的程度。
        虽然在夜里,被悲伤所占据的时间要远远超过欣喜和平静,虽然情绪错落起伏的折磨往往另人疲惫憔悴,然而我却能通过这些感受到心脏在身体里跳动,活生生的感觉,不再是麻木无知的。

        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和生活的技巧都会很大意地忘掉的我,可不可以说是在用情绪和感受去记录自我和生活呢?

  • “我想知道在你们心里天堂的样子。

    深夜里,每当想到死亡这件事,恐惧的感觉让人窒息。
    在这样的时候,你会不会双手合什祈祷一个天堂的存在?

    有人说哲学就是面对死亡的态度。
    我想这是一个关乎信仰的问题,
    所以,如果可以,请你虔诚地想一想,
    然后告诉我,你们心里天堂的样子。
    谢谢~

    这是我昨天在论坛发的帖子。
    有人觉得西藏就是天堂,
    有人觉得天堂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有人说当一些人在忍受痛苦另一些人却能享受安逸,那么天堂就出现了。
    又或许我们已经住在天堂里了。
    好奇心,我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死亡的。

    Tizzy Bac有一首新歌,在这个时候听恰到好处。
    虽然他们的歌词都啰里八嗦大道理似的喋喋不休,可我还是很喜欢这些带着温度的句子。

    《最后告解 》:
    对不起 我始终那么孤寂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忘了你从不舍离去
    天快亮 我将从长夜里苏醒 预感天使终会降临
    所有伤痛将被怜悯
        
    这一次 我要用尽全身力气
    感受阳光的芬芳
    指间穿过绿茵如浪
    我可以 一个人尽情奔跑 但我更想和你一起
    The pretty season's come
        
    脑海里 我曾描绘天堂场景
    不知道是否会一样 有没有摇滚乐可欣赏
    在那里 我将永远那么坚强 永远可以和你一起
    可以完整我自己
        
    我心里的愁苦和堕落 能够向谁说
    我背负著冷漠的罪恶 又该往那儿呢
        
    有时候 我几乎都要忘了
    开心时候要大声笑
    伤心难过可以哭倒
    离开你 我的黑夜就此降临 我却再也不能睡去
    数著自己的心跳
        
    这也好 这次我能真的睡著
    再也不受旧梦侵扰
    不用假装过得很好
    在那里 我将永远尽情奔跑 永远可以和你一起
    Even the pretty season's gone
        
    我心底的愁苦和堕落 能够向谁说
    我背负著冷漠的罪恶 又该往那儿呢
    我失去了相信的念头 能不能救我
    我在迷途上饥饿、发抖 谁能引导我
    我失去了相信的念头 能不能救我
    我在迷途上饥饿、发抖 谁能引导我

                                                       

    神派天使捎来消息,
    说天亮便可抵达那里。
    于是我就安心地睡了,
    小小的木船载着我,
    漂浮在星辰闪烁的水面,
    风 轻柔地摇着小船,抚着裸露的皮肤。
    在这样宁静的夜,我安心地睡去了,
    比天亮还要早地到了那里。